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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新闻:RCEP生效后,中日韩的合作迎来机遇和挑战,日本或成为合作的障碍

  经过长达8年的谈判和最后的国内批准程序,RCEP正式生效已经近在眼前。做为RCEP这个世界最大自贸区的核心骨干,中日韩三国的经贸合作在其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作用。那么中日韩的合作在迎来巨大机遇的同时,也面临着来自内部的多重挑战。

  包括东盟十国和中日韩澳新等五国在内的15个国家在经历了8年的艰苦谈判后,在去年11月签署了《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》,随后签约各国进入了各自国内的批准流程,目前多数国家已经全部完成了批准程序,RCEP这个成员结构最多元化,覆盖人口最多的区域性自由贸易区即将正式成立。除了发起国东盟十国,中国日本韩国做为东亚国家,同时也是亚洲除印度外,最大的三个经济体,即将组成东亚地区的中日韩三国自贸区。RCEP成员国的GDP总量是27.22 万亿美元,其中中日韩三国的GDP总和是22.45万亿美元,中日韩三国的GDP占RCEP的超过八成,在总人口方面看,中日韩三国占RCEP的近七成。中日韩三国能否落实好RCEP的承诺和义务,直接关系到这个世界最大的区域性自贸区能否顺利实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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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根据RCEP协定的要求,中国、日本和韩国之间互相签署了给予其它两国的关税承诺,三国的贸易合作有了广阔的平台和基础,这给拓宽贸易合作、建立更紧密的贸易合作关系都带来了新机遇。然而,由于特殊的历史因素,地缘政治的影响,特别是急剧变化的中美关系和地区形势,中日韩三国未来更紧密的经贸合作关系,面临着很多新挑战。中日韩三国如何能够处理好新形势下的挑战,利用RCEP的制度红利扩大三边合作基础,实现区域经济一体化,这关系到整个RCEP的未来,甚至成功与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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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无论中日韩三国面临怎样的分歧,置身于怎样的国际环境,这三个国家都需要明白,在全球化发展的今天,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做到独立发展,更不可能以邻为壑。从欧盟、北美自由贸易区,甚至东盟区域经济的崛起都不难发现,携手合作,扩大开放,才是国家发展的正确之路。相反的例子也有很多,我们不妨看看南亚,不妨看看中东各国,长期的政治安全对立,经济上的隔绝,让这些地区的经济长期停滞,至少远远没能释放出应有的活力。中日韩三国本身都有着极其紧密的经贸合作关系,这一点无需多言,三国经济界对于更加开放的自贸区一直充满期待。但是三个国家由于历史原因和现实的国际政治因素,经贸合作始终无法朝着更一体化的方向推进。不过,尽管在政治和安全上存在种种分歧,但中日韩对于东亚地区的和平稳定都有共同的期待,一贯爱好和平,身为世界和平有力推动者的中国自不用说,即便是日本和韩国在这一问题上也都有着深刻的认识,相信它们明白地区不稳定,甚至爆发冲突不符合自身的发展利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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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日本和韩国国土狭小,缺乏战略纵深空间,非常渴望国家安全。而中国经济迅速崛起,美国加紧对中国的遏制和打压,西方在意识形态上一直给与中国不公平的对待,中国要想在国际社会上突出重围,打破西方的孤立和遏制,就一定要获得稳定的周边发展环境,就要处理好跟日韩之间的睦邻友好关系。反过来,中日韩三国在经贸领域的紧密合作,通过贸易合作做大各方的共同利益,同样有利于缓和和化解各方之间的摩擦和争端。对于地区和平稳定的追求和建立更紧密的经贸合作关系,对于中日韩三国来说,是一对相辅相成的目标。尽管我们看到美国一直力图干扰破坏中国与日韩之间的关系,但回顾过去,还是可以发现中日韩无论是在传统的朝鲜半岛安全问题,还是在目前新冠疫情防控,应对气候变化和环境保护,共同应对金融危机、次贷危机上,都有着比较成功的合作。

  当然,地区安全稳定和经贸合作是相辅相成的关系,同时也就意味着安全合作和经贸合作之间的相互影响。目前中日韩三国之间的安全合作十分有限,这跟三国之间期待建立的紧密的经济一体化方向并不匹配。按照学者的话讲,伴随着不充分的安全合作必然会有不充分的经贸合作。做为世界上地缘政治最复杂的地区之一,东亚地区的和平稳定离不开中日韩三国的紧密合作。维护地区的安全是大家的共同责任。一旦地区的安全局势被破坏,中日韩三国谁都不可能独善其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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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当然,话虽然是这么说,也是这么个道理,但中日韩三国要想真的在RCEP框架下建立起紧密的经贸合作关系,仍然面临着几个新挑战。其中最大的挑战就是美国对这一制度框架的干扰和破坏。RCEP协定的起源是在时任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在1990年提出的“东盟10 国+3”东亚经济组织,这个倡议当时就遭到了美国的反对。因为美国的反对,紧密追随美国的日本提出要求在东盟10+3的基础上再增加印度澳大利亚和新西兰,也就是变成东盟10+6,日本表示如果不同意我就不参加。后来经过各方的反复博弈和斡旋,日本在1997年参加了东盟10+3峰会。后来又经过多次反复,日本为了扩大自己在这一组织当中的话语权,又不断想拉美国等域外国家加入,这个东亚经济组织的构想因为日本的反复捣乱,就一直僵持搁置。当时因为日本在东亚仍然是第一经济大国和唯一的发达国家,不能没有日本的参与,所以日本的捣乱其实让马哈蒂尔的这个设想无法实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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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过到了2012年,这个时候中国的经济总量已经超越了日本,在这种形势下,日本也意识到自己是否参加已经无法做为要挟的筹码,不再坚持要求美国参加,在这一年的8月,东盟 10 国、中国、日本、韩国、澳大利亚、新西兰、印度经济部长会议通过决议,计划在11月召开的领导人会议上共同推出 RCEP。同年 11 月 20 日,东亚领导人会议在金边举行,“东盟 10+6”领导人共同发布了关于启动《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》的联合声明,这标志着RCEP谈判的正式启动。不过,尽管如此,日本为了在区域性贸易关系中获得更大的利益,在2013年加入了美国倡导的TPP,希望能借助美国的力量制定地区贸易规则,增加自己在亚太地区的影响力。在RCEP谈判内,日本也提出要建立更高标准的内容,遭到了很多国家的反对。之后,因为担心没有美国的参加,在经济上已经超过自己的中国会主导RCEP,所以又坚持要让印度加入来平衡中国。日本的这些野心和小算盘给RCEP的谈判进程制造了很多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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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15个参与RCEP谈判的国家当中,中国和日本之外的其它国家都已经达成了双边的自贸协定,有了这个基础,这些国家进一步整合为RCEP就会容易很多。然而,RCEP协定规则的制定跟以往亚太地区的贸易规则有一个最大的区别就是,之前的贸易规则都是美国和日本主导下制定的,而RCEP是由广大发展中国家主导制定的,特别是这其中中国扮演着非常关键的作用,中国跟日本之外每一个国家都有双边的自贸协定,中国在RCEP规则的制定中起到了事实上的主导作用。RCEP的这种特性,让日本很不爽,之前日本对于推动东亚地区的自贸区建设一直很积极,但是现在自己在亚洲的影响力越来越弱,已经不再能主导协定的谈判和规则的制定,所以态度也开始变得飘忽不定。在整个RCEP的谈判过程中,做为亚洲最重要的发达国家之一,日本的态度一直很微妙,也是RCEP谈判进程中最大的不确定性因素之一。好在最终日本认清了自己的根本利益,签署了RCEP并且完成了国内的批准程序,但是,在接下来RCEP的框架下,日本的反复仍将是中日韩紧密经贸合作的一大障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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